清理伤口,酒精棉球擦过翻卷的皮肉,疼得大壮龇牙咧嘴,倒吸凉气。 “啧,口子不小,得缝几针。小伙子,你这脑袋够硬啊,砖头拍的?”医生一边操作,一边问。 医生动作麻利,清创、缝合、包扎,很快大壮头上缠了一圈厚厚的纱布。 “行了,回去注意别沾水,按时换药。这几天别喝酒,别吃发物。”医生交代完,又看了一眼王云,“你头上也有伤?” “旧伤,没事。”王云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。 付了医药费,两人走出医院。寒风一吹,大壮缩了缩脖子。 “云子…”大壮看着王云,欲言又止,最后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, “你看…这大过年的,你一个人…要不,跟我回青云村?去我家过年!我妈前两天还念叨你呢。” 王云脚步顿了一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