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符门令牌放在案头,令牌通体乌黑,材质非金非木,上面刻着的血契符纹路深陷,指尖抚过,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,仿佛令牌本身就是一块吸尽了阴气的寒铁。 “这令牌上的阴煞之气比血玉还要浓重。”夏晚星站在一旁,眉头微蹙,“而且我总觉得,令牌上的符号在隐隐召唤什么,让我体内的阳气都有些躁动。” 沈砚辞点点头,取出爷爷留下的罗盘,将令牌放在罗盘中央。罗盘指针立刻疯狂转动起来,指针尖端泛着淡淡的黑气,原本清晰的刻度变得模糊不清。“这令牌不仅是阴符门的信物,还是一枚‘阴煞引’。”他沉声道,“它能汇聚周围的阴煞之气,还能与其他阴符门弟子的令牌产生感应。刚才在鬼市,若不是我们出手及时,那摊主恐怕已经通过令牌召唤同伴了。” 他拿起刻刀,在令牌边缘轻轻刮下一点粉末,放在鼻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