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汗珠折射出微弱的光,映出了一张惨白的脸,颤抖的鼻尖下一张干裂的嘴正大口呼吸着空气。 马可斯使劲眨了眨眼,然后用同样惨白、生满老茧的手狠狠擦干了脸上的汗液。 “我艹!” 他啐了一口,带着仿佛大病初愈的虚弱走出帐篷,重新引燃了尚未完全熄灭的篝火,搓着手,一屁股坐了下来,然后抽出父亲遗留给他的帝国钢剑。 父亲将这把剑交给他的时候,他才十六岁,挥着剑跟艾斯特拉炫耀了半天,还带上弓箭,拉着十四岁的小姑娘进森林里狩猎野猪,回家后被母亲揪住狠狠训斥了一顿。 到了晚上,父亲就着蜜酒,和艾斯特拉的父亲回忆着他们的父亲给他们讲的帝国往事。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,仿佛永远都会这么过下去。 马可斯的童年就伴随着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