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采。灰蒙蒙的天空中就连一片云彩都懒得出现,只有冷着脸的北风兀自刮个不停。三只乌鸦在肆虐的风中瑟瑟而立,它们神情落寞,一动不动的呆立在破败的城楼上。自从昨日,城中的最后一棵大树也人被砍了,乌鸦们就只能圪蹴在这里默默等待着。在中原大地上,初春二月里的风乍暖还寒,无论吹在乌鸦或者人的身上,都会忍不住的打起寒颤,也只有从瘦弱身体上传来的那阵阵战栗,才能让人知道这三个饥肠辘辘的生灵现在还活着。 鹿哥儿的眼神已经有些散乱,浑身乏力瘫软如泥,甚至都没有一丝气力,去睁大那双已被眼屎紧紧糊住了的眼睛,可这时头脑却偏偏更加清晰起来,能清楚的感觉到生命正在离自己而去。步履蹒跚的鹿哥儿默默寻思着,自己恐怕就要死了,就像阿姊鹿柔儿一样。这座城原本是姐弟俩最后的希望,在逃难的日子里,他们一直都坚信在人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