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那半根短绳,脑海里冷不丁冒出一个念头:万一这绳子没断…… 隨即他又摇了摇头,把这个晦气的想法拋在脑后。 来都来了,別想这些乱七八糟的。 拍拍身上的泥土,顾岩离开了歪脖树下。 顶著浑身的酸痛,走了二里多地,又等了一个多小时,公交才来。 买票的时候,他数了数兜里的钱。 1块2毛8。 这当然不是顾岩现在全部的身家,他还欠了一屁股债呢。 公交车上,乘客们看他的眼神有些怪异,过了一阵,顾岩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脖子上那可怕的红印。 他立起衣领,向喉结处拉了拉,把目光投向车窗外。 1984年的燕京,与后世大不相同。 公交车从郊区开到二环內,街道两边的景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