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秒,还是接了。 “喂?是邬师傅的徒弟吗?” 一个女人的声音,抖得厉害,像是憋了很久才打出来。 “是,我是他徒弟。怎么了?” “我、我家楼道闹鬼——” 她说话断断续续的,大概意思我拼了半天才听明白——她住隔壁翡翠园小区,每晚十二点,她家门都会被人敲三下。开门,楼道里一个人都没有。 连续五天了。 已经把她吓得搬到客厅睡。 我听了,第一反应是想挂电话。 我是真不想管这破事。我自己都还没搞明白师傅跑哪儿去了,哪有闲工夫去管别人家楼道敲不敲门的事? 但电话那头的声音抖得太厉害了。 那种抖,不是装的。 我想起师傅那张纸条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