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老警察。雨水模糊了车窗,街道在扭曲的水痕中向后倒退。 审讯流程、证据链条、定罪標准……这些信息在他脑中飞速闪过。佣兵生涯教会他的不只是杀人,更是如何在各种法律体系下游走、生存、反击。 易忠海的死,铁证如山。 但易忠海的罪行呢?贩卖人口,谋害苏父,侵吞家產——这些罪名,需要证据。 需要活口。 需要那些藏在四合院阴影里的共犯,亲口说出来。 “小子,”前排的老警察回过头,眼神复杂,“你说易忠海卖了你妹妹,有证据吗?” 苏澈抬起眼皮:“有。” “在哪儿?” “在四合院里。”苏澈顿了顿,“在他老婆那儿,在贾张氏那儿,在许大茂那儿……在所有帮著隱瞒、帮著作偽证的人那儿。”...